连续做同一种练习，做到后面会越来越顺。题目刚出现，几乎不用判断就知道该用哪一步。但把几类问题放在一起，或者隔几天再做，原本顺畅的过程可能突然卡住。

UCLA 的 Bjork 学习与遗忘实验室，把练习当下的表现与长期学习区分开来。它介绍的“合意困难”包括分散安排学习、交错练习不同内容，以及用提取代替一味重看。有些安排会让眼前的进展看起来慢一些，却可能帮助之后保留和迁移。

反复做动作，和判断该用什么，是两件事

以不同类型的计算练习为例，一整页都采用同一个方法时，题目安排已经替练习者作出了部分判断。混合出现时，除了计算，还必须先识别问题。这增加的困难，可能正对应之后需要独立完成的步骤。

因此，评价一段练习，不能只看这一小时做得是否熟练。隔一段时间、换一组不带提示的问题再观察，才更接近“能不能自己用”的要求。

难度也有不值得保留的时候

“合意”这个限定很重要。完全超出基础的材料、含糊的说明或无关干扰，并不会因为让人吃力就自动有益。若连基本概念都没弄清，应当先获得必要的解释和示范。

一个实用的判断是：困难来自需要自己回忆、辨别和选择，还是来自材料根本不清楚？前一类值得按目标尝试，后一类则应先解决。练习安排的价值，最终要在之后的使用中检查。

参考原文

Bjork Learning and Forgetting Lab / UCLA，研究介绍：How We Learn versus How We Think We Learn: Desirable Difficulties。

UCLA Magazine，2012：Life Signs: Remember It Well: How to Learn Bett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