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材料复习时，每一段都觉得熟悉，很容易把这种流畅感当成掌握。可一旦合上材料，连从哪里开始说明都想不起来，才发现两种状态之间还有距离。

Roediger 与 Karpicke 在 2006 年的研究中，让学生学习文章材料，并比较重复阅读与回忆测试。五分钟后的测试中，重复阅读更有优势；两天或一周后的测试中，先前做过回忆测试的学生保留得更多。与此同时，重复阅读还提高了学生对自己能记住材料的信心。

熟悉感会掩盖缺口

这个结果值得留意的地方，是信心与延迟表现没有始终保持一致。刚看过答案时觉得简单，并不能充分说明过几天还能独立提取。

可以把一次普通复习分成两步：先关掉材料，试着回答一个问题；再打开材料核对。假设正在读一段说明，就问“它要解决什么问题，理由是什么，什么情况下不适用？”回答不上来的部分，才是接下来需要重新看的位置。

测试不是为了不断证明自己不会

最初答得不完整很正常。若只反复猜测却不核对，错误也可能留下来。实际使用时，应把回忆与反馈安排在一起，而不是把“做测试”变成新的打卡数量。

这项研究考察的是文章材料的记忆，不能直接代表所有复杂技能训练。但它至少给复习提供了一个具体检查办法：除了看自己读得多顺，也留一点时间观察，在提示消失之后还能说出什么。

参考原文

Henry L. Roediger III、Jeffrey D. Karpicke，2006：Test-enhanced learning: taking memory tests improves long-term retention。